式嗤笑,“贪心不足蛇吞象。”
去的自然是繁华的城东,被拉着逛了好多蛋糕店和糖果店,容承湳付款付得直皱眉。
“不准吃糖!上次的糖葫芦还没找你算账呢。”
阴黎把糖果护在怀里,“算过账了,那天晚上你打了我整整十七下屁股!”
他伸手,“拿来我替你保管,一天只能吃两颗。”
她讨价还价,“两颗怎么够吃,八颗还差不多。”
“三颗,再不满足就一颗也没有了。”
“凭什么!”
“凭我付的钱。”
阴黎愤愤地把糖砸到他手里,“你才不好,一点都不好!”
容承湳晃悠悠地跟在她气鼓鼓的背影后边,笑得如沐春风,一点没被她的话影响到。
……
阴黎手上拿着沙琪玛,跟着容承湳走进泰福楼。
这是一家很有名气的餐馆,一楼座无虚席,跑堂都是七八个。
督帅府的少帅自然是有人认得的,收钱的掌柜亲自领着二人上到了三楼。
泰福楼按楼层分菜品等级,每层楼都是不一样的菜单。
一楼不分贵贱,一碗阳春面连码头扛货的劳工都能吃得起;二楼深得知识分子的青睐,抓炒鸡丝、糟溜鱼片、梅菜扣肉,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