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那门多敲一声,他心里的烦躁就多一分,“敲不开不知道用钥匙吗!”
钥匙其实就在老管家的兜里揣着呢。老管家像是早就料到阴黎不会开门一样,他一边掏钥匙上楼一边轻声念叨,“真是一摸一样的性子。”
粥送进房了,没一会儿老管家就又下来了,顺带带下来一只空粥碗。
只见粥碗不见人,容承湳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她什么时候下来?”
老管家有些犹豫,但也只能如实地说,“小小姐说她不想看见您……”
老管家说完也都佝下了头,其他佣人更是屏住了呼吸,离容承湳最近的柳笑珊就遭了罪。
容承湳轻笑了一声,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狰狞,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人,“你说我是不是对她太好了,把小宠物都给养娇纵了?”
面对这种死亡问话,柳笑珊不禁胆颤,尤其抓着她手的人看起来就像一堆不稳定的高能量堆,只要她的回答里带了颗火星子,他就能爆了整栋别墅。
或许不回答才是最正确的做法,但想到那个陪自己吃了十几天早饭、出去逛街都不忘给自己买礼物的小女孩,柳笑珊还是尝试着替她辩解了两句。
或许是误打误撞,容承湳抓着她的手一松,脸上狰狞的表情不见了,变成了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