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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拧眉,“伤心了?”
有什么好伤心的,自己根本没怎么样她,又没打又没骂,她还伤心……虽然极力想否认,容承湳却还是心虚了,心虚归心虚,他还是极力否认,“什么乱七八糟的……”
扔下这么一句,他起身就走。
柳笑珊松了好大一口气。
一楼恢复了该有的节奏,老管家看了看手里的钥匙又看了看楼梯口,想想还是算了,估计是抹不开面子来收下的。
不得不说老管家真相了。
容承湳回了房间,在露台上吹了好一会儿风,他望了望旁边露台:有什么可伤心的?矫情死了,有本事不出门就别喝粥啊,饿死算了,碍眼玩意,我才不管她……
他不断给自己做思想工作,最后却还是口嫌体正直地爬上了石栏。
两米多接近三米的间距,没有助跑,落脚点又光滑狭窄,哪怕对于一个成年男性也算不上友好,但他还是跳了。明明伸手拿个钥匙就能解决的事。
阴黎正在床上躺着呢,露台一声巨响,把她惊得从床上弹了起来,她过去一拉窗帘,就见容承湳捂着膝盖从地上站起来。
她望了眼旁边露台,又看了看他揉着的膝盖,心里本来想好的见到他要攻击他的那些话一下又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