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才知道自己这买卖做得有多亏。
三人上了车,柳笑珊坐的最前边,阴黎闲不住又拉着容承湳开始问东问西。
容承湳一巴掌把她的手都给拍得红了,“你的话怎么这么多,去了不就知道了。”
阴黎收回手放到嘴边轻呼,“你拍我的时候能轻点吗?我又不是你手下的糙兵蛋子。”
他眉毛一挑,开始打量起她,“你倒是给我提了个很不错的建议。”
阴黎:“……”他要干嘛???
车开到城东的一座旧建筑前停下。十米高的石砌围墙,东南西北四角各一个瞭望台。
“监狱?”阴黎还坐在车上,直接从车窗往外瞅就能看到“容城监狱”四个大字。门口抱枪站立的士兵先是将枪口对准了他们的车,一个兵过来查看了证件后,黑乎乎的枪口才移开。
容承湳理了理衣领子,“确定还要跟着去?”
阴黎拧了拧眉,虽然跟她想的不一样,但来都来了,“当然。”说着她率先打开车门下了车。
坐在前面的柳笑珊早在阴黎出声前就软了腿,下车时都是勉强扶着车门才不至于站不稳。
容承湳回了下头,“还能走?”
柳笑珊脸都是白的,却只能勉强笑道,“能走,就是突然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