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笑得一脸体贴,“不舒服的话就在车里等我。”
“不用,不打紧。”柳笑珊赶紧走了两步,以示无碍。她必须得进去,虽然已经猜到了某种可能,但必须进去看一眼她心里才踏实。
阴黎狐疑地看她一眼,“哥哥,你那个副官回来了?”
柳笑珊的脸霎时更白了。
容承湳一听还觉得挺稀罕,脸上一副很有意思的表情,“你又知道了?”
“……很难猜?”
“看来也就一般蠢。”容承湳一耸肩,提步往监狱大门走去。
阴黎:“……”你才蠢!你最蠢!
大门口的守卫兵在容承湳还离得远的时候就齐齐敬礼,直到阴黎和柳笑珊走进去才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