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严了。
每往前多走一步,柳笑珊的不安就多一分。
经过了第四监区,她有些坚持不住,手心一片冰凉,头上也全是湿汗。
身后的高跟鞋声停住了,容承湳转回身,阴黎也在他怀里侧了个身,视线方向改成和他一致。
容承湳挑高一边的眉,“走不动了?”
这里没有狱房,像片过渡区域。柳笑珊撑着一面墙靠住借力,心里的不安已经到了顶点,“少帅,他还活着吗?”
容承湳古怪一笑,“你平时都挺怕我的,今天不怕了?”
柳笑珊的情绪略微崩溃,心脏收缩都开始变慢,她哭着求容承湳、问他祝季同还活着对不对。她太需要一剂强心剂了,否则冰凉僵硬的身体不足以支持她走到目的地,她害怕前面等着她的是一具尸体。
“活着的话我还让你过来干嘛,让你过来就是给他收尸的。”
柳笑珊彻底站不稳,背抵着墙角,蹲在地上哭得崩溃。
容承湳一脸看戏地站着,也不出声。
“他骗你的。”阴黎实在看不过去了。
“……小小姐?”柳笑珊泪眼婆娑地抬头,满是希冀地看着她。
容承湳揪她鼻子,“你又知道了?”
大檐帽本就戴不稳当,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