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又生生止住,任由枕头砸在自己脸上。
他正了正被枕头砸歪的军帽,厚脸皮将手伸进被窝,捏住王兰芝的小腿,然后轻轻重重地替她捏起来,“我听人说怀孕了小腿回水肿,我给你按摩按摩。”
王兰芝将小腿往前一缩就躲开了他的触碰,但那双带茧子的手不一会又追了上来,她本是假意找借口说要休息,但被容雄按着按着,睡意不自然就上来了。
又过了没几天,孟德辉就携爱女上门拜访来了,这原是定好的事,之前容承湳借口肠胃不适推掉孟德辉的邀请时就说改天请他来督帅府做客,现在督帅府的督帅都回来了,这宴请自然不能再拖。
容承湳坐在遮阳伞下拿着枪往天上瞄,天气越来越冷了,前段时间还能看到的房檐上的雀雀,现在都没有了。
老管家领着孟德辉父女进门时,容承湳还在瞄开枪对象,听到动静顺势就把枪口往人来的方向摆了过去。
孟雨蝶对他那把枪是有心理阴影的,看到那枪口再次朝着自己,急忙细高跟挪了两步躲到了孟德辉的身后。
容承湳看她那怂样就是一声嗤笑,笑得孟雨蝶脸上厚重的□□都遮不住她难看的脸色。
孟德辉将女儿从身后拉出来,带着命令的严肃语气,“雨蝶,和少帅问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