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
容承湳有些不爽,又往茶几上拿了个不怎么喜欢的有些甜腻的小蛋糕,“开年我准备去打仗。”
容雄动作一顿,“打仗?打谁?”
容承湳没他那么严肃,边往楼上走着,边随意道,“目前也就能打季良筹。”
容雄皱眉,“开年......兰芝那个时候都快生了,我走不开。你再等两个月,等她出了月子。”
“谁要你跟着去了?”容承湳抹了把汗水,把外套往肩上搭。
容雄气得一拍腿,“我不去你一个人还能行?狂个屁!不准去!”
“嘁,我就是通知你一声。”容承湳扭开门,然后啪地一声关上,把容雄的咆哮关在门外。
年二十七这天,容承湳收到一个包裹。他也是刚从军营里回来,老管家站在门口像是等了他好一会儿了。
“有事?”
锅炉房那边差不多已经摸清了容承湳回来的点,热水早就给他备好了。容承湳一身湿汗,就想痛痛快快地泡个澡。
老管家估计他听到消息应该会开心,“少帅,您有个包裹。”
“包裹?什么包裹?”容承湳将大衣扔给小红,不怎么关心这突如其来的包裹。
老管家把话说明白,“很大一个包裹,广粤那边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