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仗的人只消一眼就能判断这内容里的真假,他读完半篇,心里还挺赞赏这个记者,下意识就将视线放到了右下角的记者署名上,然后就看到了一行比正文字体还有大的字:哥哥不准忘了我哦!
容承湳:“……”
他两下把报纸撕了,出了门就往军营的方向去。
正巧容雄下楼看到这一地的碎报纸,心里还疑惑,“怎么回事?这家里也没养猫养狗啊。”
又一个月过去,靠近年根了,早上出门路边都开始起了白头霜,偶尔还有薄冰。加上王兰芝的月份越来越大,身子越来越重,容雄就没再打卡式地去军队视察了。但他一没去了,容承湳倒反常地接过了担子。
容雄还诧异,这臭小子啥时候舍得不睡懒觉了,莫非看老子太辛苦,突然就懂事了?
容承湳清早出去,下午汗水吧啦地回来,这么冷的天他穿单件,可汗水依旧毫无阻碍地往下淌。
容雄觉得不对劲儿,“你这是和谁卯着劲呢?军队里出了个比你还能打的?”
容承湳训练一上午,胃里对肉的需求激增,他端着一盘中午吃剩的冷菜,筷子都没要,直接动手往嘴里赶。
容雄皱眉,夺过他手里的冷菜盘,“冷的吃什么吃,滚去洗澡先,我让厨房给你炒几个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