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他最后的纪念……阴黎摸了摸照片上的他,“断了什么?”
“啊?”跟在身后的刘副官还云里雾里,“什么断了什么?”
她放下手,视线从照片转到那架直接去了三分之一的战机残骸,“你家少帅首飞失败断了什么?肋骨吗?”
“哦,断了半根眉毛。”
阴黎:……
副官见她脸色变黑,连忙补充道,“是这样的,其实当时情况是十分的惊险。战机坠落后飞行帽的保护面罩碎裂,一块铁板直接擦着少帅的眉骨过去,再多一寸半个脑袋就没有了。少帅额角上现在都还有一块疤……还好只是削断了半截眉毛……”
说到后面,他的语气都有点委屈了。
阴黎再次转头看向那张照片,皱眉定定看了两眼,“我能带走它吗?”
“照片?哦,应该还洗得有多的,我去给您要一张。”
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阴黎吃过饭后在露台上坐了会儿,露台外面并没有阔气的带跑马场的后花园,而是一条种满法国梧桐的单行道。
容承湳的照片被她拿在手里,她侧头看了看旁边的露台,想起小时候她因为金项圈的事情生气了,他拉不下脸又想哄她就直接从隔壁露台跳了过来……
督帅府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