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露台中间隔着近三米,但这儿却挨得极近,近得她只要站上去一迈腿就能跨过去。
她从露台进到容承湳的房间,不想开灯,抖开他的被子后就缩了进去。
她蜷在床上,手里捧着他的照片,眼泪一点不争气就下来了,“容承湳你就是个臭混蛋……”
或许是被窝里有让人安心的味道,也或许是她哭了一场脑袋里绷着的神经松懈了,上午她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现在却脸上泪痕都还没有干就睡了过去。
哭得太厉害,睡到半夜她被渴醒,忍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才起身下楼去找水喝。
和督帅府一模一样的房间格局,她连主灯都不用开,就只靠着几盏壁灯都能直接摸到厨房把水接好。
喝下半杯水,她端着水杯往回走,刚走到楼梯口,身后的别墅大门却突然响起推门的声音。
她心狂跳着回头,外面的风顺着门缝钻了进来,微弱的淅沥雨声这才钻进她耳朵,原来外面在下雨。
门缝开得越大,门外那个黑色人影的轮廓就越完整,阴黎的脚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几步。
他一定也是看到自己,不然推门的动作不会有所卡顿。她握紧杯子站定等他向自己走来。
他的身影融在黑暗里,散射的微弱壁灯的光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