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之间。
猫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他一下,男人撸猫的动作微顿后又重新恢复了原有的节奏。
她伸出爪子扒拉他手腕上的纱布,但很快被捏住。
她不依,挥舞着爪子,“喵~”【我就看看,看看嘛】
这猫儿啊,晓得对方听不懂喵言,还在撒娇企图自此达到某些不为人知的目的,真是缠人,擅不罢休。
郁普生将她捉住放到桌案上,然后便准备起身离开,就像摆脱一个无理取闹的女朋友。
缠人的猫又哪里肯让他走,她一踩实桌面就纵身一跳,在他还没能起身之前就又跳了回他怀里,然后大字一躺,“喵!”【我不看就是了!】
她这样锲而不舍地纠缠,男人倒真就没再起身了,过了一会儿又重新抚摸她,静坐在那里,看窗外的雨。
这春雨总是一阵接一阵,下大了又渐小,渐小后又忽大,连绵不休,没个消停,一人一猫安静待在窗边,竟是分外和谐。
消停了一会儿,那猫性子又躁动了,她又将爪子伸出偷偷摸摸地开始刨他的手腕。
但猫爪子十分地小心翼翼,但再小心翼翼又能比人的手更灵活?郁普生尚且清醒着,哪怕是人的手去解他的绷带也不至于使他不能察觉,又何况猫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