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为何,端坐的男人却任由她去了,他只低头看了一眼,便又重新将视线放到了窗外。
她见他不理,便大着胆子,爪子几下就把绷带刨烂,甚至于还不小心给那截冷白的手腕添了新伤口。
血珠子冒出来,她难自持地深吸了一口。
她扒拉了他一下,在男人低下头看她后问道,“喵?”【你的血为什么好香?】
他的视线从她的猫脸转到自己的手腕上,不置一词。
得不到答案她也不恼,只是闻着这近在咫尺的血珠,她突然就有些怀疑,这血真香,会不会尝起来也异常的美味。
怀着这种想法,她有些心虚地觑了他一眼,说干就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她趴下去舌头一卷……
她砸吧了下嘴,好像没什么区别呀?正品味间,忽闻头顶响起一声平淡至极的——“有毒。”
“喵?”【什么】她慢半拍地抬头。
对方薄唇轻启,又重复了一遍,“我的血有毒。”
“喵——!?”
她炸了起来,【这么重要的事你不早说!!!】
【我要死了吗?!!!】
【我是不是要死了?!!!】
她忽觉喉头腥甜,五脏六腑火辣辣地在烧,就像要爆炸一样。她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