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声音途径黑暗传到他耳朵里,“老妖怪,我想喝你的血唧唧……”
郁普生:“……”
他面无表情地将被子给她重新捂住,捂严实了,然后翻过身背对她开始睡觉。
猫哼唧两声没了动静。
三更左右,郁普生被后背上的动静闹醒,那猫格外地躁动不安,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拱,他抬手压住她,“没有血喝。”
猫哭一阵,几次三番地闹,好在一晚上终于得过。
到了白日,她竟又是一副蔫怏状,除了喝点水,几乎吃不下别的东西。一问她有没有不舒服,她又说没有、不知道。
算起来整整两日没认真进食了,实在太不寻常。晚间上了床就只喊热,要么就是想喝血,偏偏三更一过又开始精神起来,缠着人跟着睡不好觉。
就这么过了几日,郁普生正考虑着要不要给她制床凉席时,那猫缠他缠着缠着突然发出了一声似凄似哭的长叫,响亮而且拖腔。
猫叫完立刻就用爪子捂住了嘴,两只眼睛滴溜圆,似是不敢置信她竟然会发出这种叫声。
她还在问,“我这是怎么了?”
话音一落又是一声长叫,叫声尖细高昂直穿人耳朵。
猫爪子捂嘴捂得更用力了。
猫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