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叫的呜呜呜……我、我可能真的生病了。”
郁普生:“……”
他放下她的猫爪,“想叫就叫吧。”
猫呜呜咽咽地扑进他怀里,“我不想叫,好难听……我想喝血,不喝就舔一口也行……”
他给她顺着毛,“没有血喝,你要不试着睡觉,天亮了我带你去‘治病’。”
猫其实是怕被嫌弃,见自己叫得这么难听,他不嫌弃她,她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被他摸着摸着,她倒真就安静了下来,那种想叫唤的欲望平息了。想到他二话不说就要带自己去看病,她有些感动,“老妖怪你真好。”
猫进入了梦乡,但后半夜仍旧睡得不踏实,她醒了好几次,每次醒来,背上都能感觉到一只手在轻抚着她。
到了第二日,阴黎被郁普生抱着往西郊走去,似乎是西塘竹林的方向。
西塘竹林她是经常去玩的,时不时就会上树去掏个鸟蛋,那边除了竹林还有果林,小河潺潺绿意葱嵘,是片热闹地儿。
她啃着怀里的烤乳鸽,“生生,你不带我去看病了吗?”
生生……?
“就是带你去看病。”
嗯?猫有些疑惑,西塘都没人家,没听说那边有郎中啊。
到了地方郁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