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过郁普生的手掩着猫鼻子,小声地问,“他们在念什么?”
“天蓬神咒。念天蓬安神咒,破五鬼疫疠,降六天故气;万病千殃,传言即愈。”
猫还是忍不住,赶紧闷头在他怀里,喷嚏一打,别提多舒服了。
她抬起爪子擦了擦鼻子,“念这个就有用吗?”
郁普生摇头,“聊以慰藉。”
驱魌的仪式结束,他抱着猫回徐家客房,才刚推开门,后头小稚童就欢喜地追了过来,二话没说就扑通跪下。
在他后头的还有徐云亭夫妻。
徐云亭被朱暮芸搀扶着,竟然站了起来。他面上依旧带着病态,就走这么几步路就已是满头湿汗大喘气,但先前身上的郁沉的死气消失无踪了。
一家三口走到郁普生跟前,徐云亭携着妻儿连连磕了三个响头。他万没想到自己还能捡回一条命,更不期然此生竟然还能站起来,“郁夫子是我徐家的再造恩人,大恩大德我徐云亭实在无以为报……”
朱暮芸依在丈夫怀里不断拭泪,显然还未能从乍喜中缓过来。
心情最轻松的当属子泓了,“夫子难道是天上派下来的神仙不成,实在太灵了!早知道我都不要去拜什么菩萨,直接拜夫子您了!”
朱暮芸急忙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