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一清二楚。
要是木小姐真去当小偷的话, 他将深深地为她的人身安全感到担忧。
拿回手机后, 她居然背对着他, 坐在床尾玩了起来,还进入了旁若无人的状态, 连他从后面靠近都没发觉,当然, 他也没预料到,她会不小心亲上来。
霍斯衡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如果要形容那种感觉,就像羽毛轻拂而过, 不同的是,她的唇柔软而温暖……
这个意外把两人都拖进了沉默的漩涡中。
木鹤尴尬得不行,遮在发丝底下的耳朵被绯红染透,她的心全乱套了,垂落目光,怎么都不敢和他对视,她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他忽然就靠过来了……
他不会以为她是存心占他便宜吧?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出现在眼前:“起来。”
木鹤睫毛微颤,弱弱地解释:“郗衡,你应该知道,这是个意外吧?”
耳边听得男人一声低笑:“这得取决于你是木三岁,还是木二十二岁了。”
木鹤懵了,什么意思?
霍斯衡微向前俯身,将她从地上拉起,她重新坐回床上,怔然地看着他,视线心虚地从他脸上平移而下,深色睡衣上印着褶皱,领口的扣子开了一个,颈线精致,喉结凸出,锁骨若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