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散发着低调又张扬的诱惑。
“如果是木二十二岁的话,”霍斯衡眼底深处藏着笑意,面上却是一本正经,“那我就要追究你非法侵入,以及,”他语气微顿,“非礼的罪行了。”
木鹤杏眸微闪,轻声问:“那如果是木三岁呢?”
“那你就很幸运了。”见她这副像做错事的心虚样,霍斯衡到底还是没忍住,抿着嘴角笑了笑,“你将得到《未成年人保护法》的保护,这两项罪名都不成立。”
琢磨过来他的意思后,木鹤松了口气,立刻木三岁上身:“郗叔叔,早上好。”
“乖,”霍斯衡也自动进入了长辈角色,轻笑道,“去给叔叔煮份早餐。”
木鹤撇撇嘴角,转身出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打破尴尬,那么自然地给了她台阶下,可她心里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轻松,反倒闷闷的,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她……失了什么呢?
怎么都想不清楚。
今天没有工作上的安排,可以一整天都待在家里,吃完早餐后,木鹤估摸着时间分别给叶汐和谭绵回了电话,叶汐应该在忙,讲了几分钟就挂断,和谭绵倒是聊了半个多小时。
身为另一个知道真相的旁观者,谭绵憋着一口气,花了足足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