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被害人之间的种种纠葛,杀人的手法可以是凶手选择了最适合自己的方式,出于‘这样更简单,操作更方便’这样的心理,也可以是凶手为被害人特别量身定制的某种仪式,认为最适合被害人,或是被害人最应该得到的死法。在找到这个答案之后,就算被害人生前有超过十个以上的仇家,也可以逐一排除,锁定唯一的一个。”
聊到这里,两人似乎又回到了先前一起在案发现场寻找真相和故事的时刻,险些就忘记了目前的处境。
直到顾瑶问:“你想知道,为什么‘他’要对付顾承文,又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方式?”
徐烁轻轻颔首:“如果只是要顾承文的命,这很容易,何必大动干戈,何况现在看来,他也并不想要顾承文死,要对付顾承文,却利用你作为‘凶器’——为什么?”
顾瑶吸了口气:“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话落,顾瑶缓慢的靠向徐烁,声音很轻,轻到足以他们二人可以听到:“你说,咱们的对话,他会不会一直在监听?”
徐烁姿势不变,只是嘴唇动了动:“如果说有,未免多余,和过于不自信,如果说没有,又不符合他谨慎小心,统观全局的风格,不过话说回来,就算听到,你我的对话内容恐怕也和他想象的毫无偏差,听与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