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查方知行的案子是个幌子,实际,是要肃清闵氏一族。”王彦道。
刘明远不解:“闵家通敌卖国,其罪当诛,为何皇上不直接下令抄家缉拿?”
“闵家和张首辅有牵连,皇上的意思是摘了闵家,但动作不能太大,”王彦道,“虽则闵氏不足挂齿,我们还是不能惊动首辅,毕竟他背后还有羡林张氏。”
与淮阳侯府谢家那等新贵不同,京城的羡林张氏是真正枝叶百缠的世家大族,历经几朝几代,屹立不倒。大越朝建国时间尚不算长,根基不稳,对这些百年门阀不可轻视,否则牵一发而动全身,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赵泽眯着眼睛笑起来:“张家我也知道,听说那张三小姐生得貌美如花,号称京城第一美人,不知何时有机缘能见上一见……”
刘明远瞪他一眼。
“我不过是夸她两句,你在这儿两眼瞪得跟铜铃似的和我龇牙咧嘴,敢情就你怜香惜玉,你看看人王大人说什么没?”
谢晋把刀压在桌案上,刀鞘黑凝,寒气四溢。
他懒洋洋笑道:“谁再吵,我剁谁。”
屋内静了一静。
王彦放下茶杯,接着道:“不仅仅是张家,官衙里很可能有闵氏派来的细作,不好轻举妄动。要想将他们一举拿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