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是的证据,没有闵氏勾结倭寇的铁证,有首辅大人在,我们动不了他们。”
刘明远面露恍悟,又神色一变:“有细作?”
“不错,”王彦看了一眼被绑在床头、昏迷不醒的魏婧,“魏姑娘派人送来盒子和信,衙从说发现时信放在盒子上,这不太对劲。”
谢晋略微沉吟:“莫非因为这几日都是大风?”
王彦道:“正如侯爷所言,这几日狂风时起,放东西的人不该如此粗心,把信直接放在上面,除非……”
刘明远:“……除、非他就在附近。”
“正是,不单是这盒子和信,先前闵如晦火烧官衙,放走闵昌忠,若无内应,根本办不到,”王彦道,“此人尚在官衙,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谢晋看一眼王彦,似笑非笑:“王大人还真是警觉得很,佩服佩服。”
王彦假意拱手:“哪里。”
刘明远:“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你平素如此谨慎,怎么会让她轻易看到那封密信?”说着朝魏婧的方向看了一眼。
王彦瞥了赵泽一眼:“这就要问赵兄了。”
几人看向赵泽。
赵泽干笑一声:“大人可别和我说笑,我脆弱得很,开不起玩笑。”
刘明远反应过来,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