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眼下如何?”刘明远问道。
谢晋敲了敲桌子:“关键还是那个账本。”
刘明远:“反正东西就在闵家,找人去偷来不就得了?”
“说得容易,这么要命的东西人家会放在大堂里给你偷不成?”赵泽不以为然。
谢晋意味深长地一笑:“你连皇宫里的东西都偷得,一个小小的账本如何难得倒你?”
赵泽给他笑得一寒:“那能一样么!”
刘明远惊愕:“你还去皇宫偷过东西?”
谢晋:“皇宫就跟他自家一样,别说御用的好酒好菜,就连妃嫔的肚兜他都偷得到。”
刘明远那手指着赵泽,难以置信:“你……”
赵泽:“奶奶的谢晋,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
谢晋目光一寒,手已经按到了刀柄上。
此时,沉默少倾的王彦忽而开口道:“倒也不是不行。”
几人向他看去,就见他指了指魏婧:“就是需要魏姑娘帮个小忙。”
谢晋挑眉:“王大人,你方才伤了人家的心,现在还能指望人家帮你?”
王彦笑了笑:“她今日听到我们所言,连倭寇的事都知道了,回头不帮我们还能帮谁?不过,魏姑娘若是无所谓魏家一百多条人命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