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可以试试看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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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回以后,宋常山来含香院的次数就日渐多了。以往语嫣还盼着他来,如今却巴不得他别来。
原因无他,宋书长在书院里当先生还不够过瘾,回过头到她院子里还要教这教那。他实在是嫌弃自己女儿的字,近日几乎是早晚各来一趟,为的就是盯着她练字。
练字本也无妨,可宋常山如今要语嫣每日练字起码凑够四个时辰,还严令紫扇、绿韵在旁看管,不许有半分懈怠。
语嫣不是那等一委屈难受就会发作的娇小姐,只有含泪忍着,不敢说不。
可一连好几日下来,一看绿韵将宣纸和厚厚的帖子铺好,她就怵得厉害,手酸得跟有千斤重似的。
这日,趁着紫扇打盹的工夫,她便悄悄地溜出了院子,一路猫着个腰摸到了松泉阁。
正值午后,好些人都在院里不出来,她在路上晃了这许久,也没遇着什么人。
先前出来前语嫣左思右想,还是去松泉阁找王叔叔最好。若有他在,就算爹爹发现她逃跑偷懒,恐怕也能化险为夷。
这么美滋滋地一想,语嫣看着这一路上的花花草草,都觉得比平时顺眼百倍。
松泉阁比方才她来时经过的小石径还静些,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