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的邻居,还真是走了,以前跟他一起下棋,看他总抱怨,我还劝他都这样过了一辈子了,老了还想着离婚那些的干嘛,看来真是我们错了,过不到一起的两个人干嘛硬凑在一起。”
王婶一个人在家,儿子媳妇去媳妇老家过年去了,家里就她跟老伴在家,两位老人是跟老伙伴约好了去北戴河旅行过年的,这会儿老伴刚好不在家,她连家里都不敢回去,打算赖在唐老家里,等老伴回来再回家:“那个,怎么说……老江家里人还好吧。”
方惠如把刚才打湿了的鞋给换了下来:“别说了,他老伴还要去系里面闹,我听人家说老江这次真的是火大了,她上次撕掉的手稿是老江这辈子的心血,没有备份,老江这样的斯文人当时急的要打人,我说他从来也不发火的,这辈子也这样平平安安的过来了,今天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原来是因为这个,算了不说了,你就在我们家呆着吧,要是你老伴儿不回来晚上睡我们家也行。”
王婶一张脸都吓得惨白了。
除了王婶,院子里面看见这件事情的谁不唏嘘,有人说老江太想不通了,为了这么点事竟然跳楼,但是作为一个学者,或者说一个没有希望的学者,江教授到底是有多绝望,才会站在楼顶上往下跳。
说到底都是让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