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精确一点也就是被方细妹给搞到绝望了呗。
偏偏这个方细妹好像还没有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
屋子里面的电话响了,方惠如接到电话就是脸色一变:“学校打电话过来,要我带几个人去校办公室劝劝方细妹,她带着家里的人去校办去闹了,动静弄得挺大,还把老江留在地上的血用床单给染红了,在校办公室门口给挂着呢,别说多瘆人了,说是过两年要把老江的遗体给拖到院办去,要院办给个说法,这也太过份了,老江自杀这事儿跟她就脱不了关系,她还有脸找学校闹?”
“闹什么?”王婶下意识的问。
“还有什么,要学校给赔偿,还真是有脸了,自己逼死了老江,现在要学校给赔偿,咱们去看看去吧。”
方细妹跑到学校去闹,无非就是想借着江教授死了这回事要点好处,第一就是要房子,第二就是要学校把户口给批下来,这个时候就看学校怎么处理了。
不过这事儿也确实是无理取闹,人是在自己家跳下去的,关学校什么事情,再说江教授之前出了那么多的事情,还不是因为方细妹会闹腾,要是她少折腾折腾,江教授也不至于走上绝路啊。
“学校要是答应了还有天理吗,以后谁家里要房子了,直接把老头子逼死就得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