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只可惜雪萤师姐……”
    后头的话柳君琢没听下去,他向两位师兄问了林酒酒的去处,怀着自己那点小心思去找林酒酒。
    林师姐……
    离执法堂不远的一处花架下,林深指着林酒酒大骂,“我就是太疼你,以致让你犯下大错。”
    林酒酒泪水涟涟,试图抓住林深的袖子,“爹你听我解释。”
    林深半句话都听不进去,“我就是不想听你解释,你丢尽了林家的脸!”
    “画画就算了,还画下三滥的春宫图。”
    林酒酒本欲今日议会结束,约林深吃一顿合家欢,顺带立个娘亲的灵牌。以早逝的娘亲做感情牌,说自己思念母亲,作丹青一解忧肠。
    不想执法堂一提林深就炸毛,林酒酒下意识问,“爹爹怎么知道眼儿媚是人体艺术鉴赏大师?”
    林深老脸挂不住,林酒酒哭他就闹,誓要把冷酷无情上演到底。
    他下意识运起心法,想甩开林酒酒。不想林酒酒没抓稳,直接摔在地上。
    父女两愣了片刻,还未等林深反应过来,赶来的柳君琢见林酒酒倒在地上,眼角含泪,其中委屈不足道也。边上一位道人道貌岸然之态,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当即拔剑指向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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