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竟敢欺侮林师姐。”
林深鼻子都气歪了,他身为太初宗长老,头一回被一个太玄门弟子用剑指着。
他不要面子啊!
柳君琢一派光明磊落,正想开口替林酒酒伸张正义,林酒酒叫起来。
“你干什么?”
柳君琢挺起胸膛,“我看他欺负师姐……”
“他是我爹。”林酒酒没好气道,自己从地上爬起,快步走到林深面前,嘘寒问暖。“爹,你没事吧。”
得知眼前这位长老就是林师姐的父亲。柳君琢顿时紧张起来,收了佩剑给林深行礼,“见过伯父。”
林深不曾见过柳君琢,他知道玉衡子门下有个天生剑骨的。当时听了林酒酒的前世种种,动过心思来个强买强卖。后被林酒酒劝住,林深便没有再在意过柳君琢。
今日一见,林深打量柳君琢一眼,阴阳怪气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在未来岳父面前闹了大糗,柳君琢讪讪,“师姐,我……”
林酒酒正眼都没看他,几个钱就能买到的二流修士,哪有自己的衣食父母重要。她提裙追上林深,尽显小女儿态,“爹,等等我,女儿和您一道回去。”
当华贵漂亮的法宝从柳君琢面前经过,柳君琢看到,坐在法宝上林酒酒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