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羽甩开他手,从背后抱住他,埋首在他颈窝,用力吸了一口气,抽抽搭搭地哭喊出声道:“我不回去,你一掌把我打死吧。”
迎面走来的一名妇女驻足凝视,一手提着篮子,一手牵着小女孩,女孩舔|着棒子糖画。
妇女看到的是,一名男子哭着搂另一名男子,以死哀求,被搂的人又不像是推开他的意思。说明两人是认识的。
柴凌泰闻到了一丝不可言说的意味。若他肩上哭哭啼啼的是一名标致少女,画风就对多了,而且决没有人会特意停下观望。
他喝道:“看什么!没见过标致少男啊!”
柴凌泰口中的标致少男不是自己,而是背后的段飞羽。哭泣声音清脆怯生,令他动容。
妇女拂袖遮住小女孩的眼睛,疾步走过。
虽然夜深,闹市街道无名小贩正是开张时候,摆地摊卖玉器的,架火炉烧红薯的,面摊剁肉的,平凡的热闹不喧哗。
三三两两的行人不时回头注视柴凌泰。
帽子下哭声绝逼是个男的!一男一女走老远还回头看,看那兜帽掀起来没有。
柴凌泰老脸挂不住,拍拍腰间的手,段飞羽仍不肯松。他道:“你不能把鼻涕擦我衣服上。”
段飞羽心中是又好气又好笑。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