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大权交给对方,对方却只顾着衣服。
    但能出狱一天也是极好,松开他,心想:街边有水塘有柱子,何愁没处自尽。
    柴凌泰掏了掏怀里,没带手帕,拽起自己的袖子给他擦眼泪。
    才说不要弄脏他衣服,转眼又主动拿袖子擦他脸。段飞羽呆愣下来望着他,不哭了。
    柴凌泰回想,段飞羽出来这么多天,他还没了解情况,失态哭诉,皆因不知道缘由。当即明白。他笑道:“不逗你啦,来,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两人到湖边吃夜宵。柴凌泰晕船,但夜宵小摊的舟船是停靠在岸边的。舟上有两张桌子,分别在舟中,舟头,他们选坐在舟头。
    舟摊不止一家,旁边的舟摊没开,另一边的舟摊距离很远,舟头客人倒酒谈天,柴凌泰听不到,自然换作他说话,隔舟聊天的酒客也听不到。
    环境开阔僻静,岸边灯笼高挂,点点灯光落在湖面,珠水晶莹。
    柴凌泰订下这艘舟摊,老板收了钱,赶走后面排队的客人。他不用人伺候,烹煮粥水挂面,烧开再煮就是,让老板早些收摊走人。
    独留他们两人在舟摊。
    清空舟摊后,柴凌泰依旧小心。两人并排坐,背对旁边的舟摊。
    段飞羽拿着筷子,搅了一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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