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多谢。”
梁睿道:“公公,家父久离国都,我年纪尚轻,此行代父归国,皇上命我留下在国都大营中学习,有许多事,还请公公指教一二。”
柴凌泰道:“指教不敢,小王爷这边请。”
紫霄府院子里张的灯笼结的彩花带,是一个月前段飞羽大婚出嫁西源之日,装饰的物事,柴凌泰没想铺张浪费,所以没拆掉,循环利用,他告老归田,日后不理朝政,做个自在闲人,搞得太隆重,能图什么呀。
送行宴会,就是惯例走下程序,请大家吃顿饭罢了。愿意来就来喝杯酒水。
他请了大厨给大家炒几个地道菜,戏班子唱戏,没想到这原本容纳五十人的宴席,来了两百人,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坐。
这下排场十分大了。华烛辉煌。
一开席,戏班子咿呀在台上开始唱,来敬酒的官员络绎不绝,对比之下,那小戏班子显得有点寒酸。
“小王爷,果郡王,身体好吗?听说边疆湿热兼而有之,我这里有一些人参鹿茸可以滋补身体。”
“家父身体健壮,无需用药,劳驾费心了。”
“呵呵呵,我和你爹数十年前一起并肩作战,他最爱喝女儿红,我特意拿来地窖中珍藏,二十年的女儿红,来,世侄,尝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