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给你爹。”
“我代我爹谢过伯伯厚礼,自罚五杯,礼物就免了,不夺人所爱。”
“.....”
梁睿看起来斯斯文文,温润含糊,面对数十位老的青的臣来敬酒,他回敬喝下的酒,合起来都有五坛,脸不红心不跳,依旧温润好说话,但一件礼物都没收。
柴凌泰收礼是来者不拒,果郡王就不一般了,挑着收。果郡王收礼和坐永宁招亲观众席位一样,不能乱来,果郡王手握一方军马,收了哪位世家的礼,传到皇上耳朵中,就多了一层意味。
巴结大臣,里应外合。
柴凌泰早有听闻,梁奕欲收回兵权,天下兵马只供他一人驱策,留梁睿在国都大营,只怕不止是学习,而是软禁。
不过看众臣热烈庆祝梁睿归国,柴凌泰大概猜到,为什么大家上赶着来喝他的送行酒。
敢情都是来巴结睿小王爷,没一个人来敬酒给他。
他也不费心想这其中,你算计我,我算计他是咋的了。
柴凌泰乐得清闲,喝了一口酒。一阵悠扬的琵琶声从门外传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一名妙龄少女,香草美人,抱着琵琶,步伐轻|盈,含羞半遮面,一只碧霞小靴子先迈进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