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让人质疑过她的品行。”
宴云山冷哼,语气嘲弄,“你也说了,那是在紫城,那种偏远的小地方能有什么像样的男人?可这是在哪儿?在帝都,暮夕又是谁?是晏家大少爷,财富、地位、长相、头脑,哪一样不是站在最高处?这样的男人,她就是铁石心肠都能融化了。”
柳苏源固执道,“不会。”
“你……”宴云山气的拍了下桌子,“你就纵容她吧?也对,你巴不得她能跟暮夕在一块儿是吧?我告诉你,绝无可能,我绝不会同意她进晏家的门。”
柳苏源冷了脸,一字一句道,“大爷,我家泊箫从来没说过想进你们晏家的门,我柳家是穷一点,可穷人也有穷人的骨气,不老您这么费心防备,别说泊箫还未对少爷有意,就是将来她真的动心了,我还不舍得把她嫁出去呢,不是所有的人都想进豪门当主母,您太小瞧人了。”
宴云山完全不信,冷笑道,“是吗?你说的这些话都是真心的?不是以退为进好跟我谈价?行,你说吧,要多少钱才能让你们对暮夕放手?”
“宴总!”柳苏源也怒了,之前喊大爷,那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但现在,他不想再给他留面子了,“你别欺人太甚,也许在你看来晏家主母是个了不得的位置,可对我来说,那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