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是个牢笼,我们根本一点都不稀罕,我还怕泊箫被困死在里面!”
最后一句脱口而出后,柳苏源也有点懊悔。
果然,宴云山的脸色变了,黑沉沉的,仿佛风雨欲来,他噌的站起来,死死的盯着柳苏源,咬牙切齿道,“你再说一遍?那个位子会困死谁?”
柳苏源撇开脸,气势弱了几分,“我没说困死谁,我只是假设一下……”
宴云山低吼,“假设也不行,晏家主母的尊贵天下皆知,堪比国母,所有的女人都趋之若鹜,你这样的人根本没资格武非议。”
柳苏源梗着脖子道,“那我家泊箫也不能随意被人轻贱。”
宴云山恨恨道,“她要是个公主,谁也不会轻贱她,要怪就怪她没个好出身,那是她的命,你们也要认命,晏家不是你们这种人可以肖想的,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我们从来就没肖想过晏家。”话题又饶了回去,柳苏源也吼起来,老脸涨的通红,“说多少遍你才能相信?我们根本不稀罕当什么晏家主母。”
“好,好,不稀罕是吧?”宴云山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啪的甩在桌面上,“这里有两千万,你们一家人拿着它离开帝都,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出现在暮夕的跟前,那我就相信你外孙女真的不想攀龙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