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倒是懂,“乔爷爷可是在想柳姨将来还能不能嫁人的事儿?”
闻言,乔德智恍惚了下,沉重的点了下头,“没错,虽说她容貌恢复了,可是……还是没法生育,将来若想谈婚论嫁,男人少有不介意这个的。”
听到这话,詹云熙才恍然大悟,不能生育对女人来说,的确是个致命的缺陷,除非嫁给有孩子的男人,但后妈哪容易当啊?
宴暮夕却似不以为意,“乔爷爷,这其实并不算多大的事儿,现在不是过去,非要生孩子传宗接代,很多人都选择丁克家庭,丁克,就是主动放弃生育孩子。”
“真的?两口子身体好好的也愿意主动放弃?”乔德智半信半疑。
“当然,我认识好多个这样的人,宁愿养狗养猫,也不愿生育孩子。”
乔德智像重新刷新了一遍三观,喃喃自语,“怎么还有人不愿意生孩子呢?跟父母怎么交代?家业又怎么办……”声音越来越低,然后忽然自嘲的一笑,“我还琢磨别人呢,我自己不就身处其中吗,我连个媳妇儿都没娶上,还生儿育女呢,呵呵……”
说完,仰头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詹云熙给他满上,小心翼翼的道,“您有儿子啊,乔天赐,多给您争脸啊,帝都大学的学生,之前在济世堂,秦观潮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