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给邀请他去见习,不过被他很酷的拒绝了。”
闻言,乔德智转头看向他,“还有这事儿?”
詹云熙点头,“对啊,秦观潮被拒绝后,还有点生气呢,说您儿子感情用事,要说能进济世堂见习,可是每个医学生挤破头都想额没事儿,不过呢,他拒绝也没错。”
乔德智闷头喝酒,没说话。
宴暮夕似漫不经心的问,“乔爷爷打算什么时候回紫城?”
乔德智道,“天赐开了学,我就准备回去了。”
“您没想过留在帝都吗?”
乔德智怔住。
宴暮夕继续道,“您儿子在这里,您好友也在这里,没意外的话,他们将来都会在帝都定居,您一个人回紫城多孤单啊。”
乔德智失神的喃喃道,“可我留下来干什么呢?”
詹云熙道,“继续当名医啊,我听天赐说,您在紫城的门诊叫春和堂是不是?您把它搬到这里来就行了呗,就跟柳外公一样,您医术高超,将来说不定比秦家还厉害呢。”
闻言,乔德智回神,坚决的摇摇头,“不,我不会。”
“为什么啊?”詹云熙不解。
乔德智道,“我发过誓,绝不再在帝都行医。”
听到这话,詹云熙好奇极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