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暮夕挑眉,“如果我们的敌人是一致的,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否则,也不会跟你说这些了。”
封墨忽然笑了笑,那笑容惨淡,带着几分自嘲,“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看你不顺眼、见了你就手痒吗?”
“知道,因为我从小就是大人嘴里‘别人家的孩子’,你嫉妒,人之常情。”宴暮夕说的理所当然。
封墨白他一眼,“你不得瑟能死不?”
“这是事实。”宴暮夕拿起瓶子来喝水,姿态优雅又轻狂。
封墨冷哼了声,也懒得跟他再置气了,带着几分追忆的道,“你说的那些,只是其一,论聪明,的确没几个人赶得上你,但我也不至于嫉妒,我又不笨,只是不爱学习而已,我爸妈也没有用你来打击我,他们对我宽容,并没有因为我生在封家,就一定要才华满腹、多才多艺……”
宴暮夕打断,“那你之前为什么总跟我故意作对?”
封墨难得认真的想了想,看着他道,“可能是觉得你比我厉害吧。”
“什么意思?”
“当年,你妈病逝,你爸又整出那些事儿,你爷爷也没站在你这边,你除了明珠姐,也算是孤立无援了,但你却撑下来了,没闹的天翻地覆,也没歇斯底里,不声不响的建了昭阳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