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宴氏强大几十倍,你顶着那么多耀眼的光环,在帝都,没人敢惹……”
“原来你还会夸我啊。”宴暮夕轻飘飘的看他一眼,“你其实也不错,出生书香门第,却在黑道闯出一条路来,还有了今天的地位,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封墨勾唇,声音凉淡,“不,我比不了你,你说是现在,但是当年……我爸妈去世时,我崩溃了,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活,我大伯、伯母整天守着我,怕我想不开,我折磨了他们,也折磨自己,用了一年的时间才走出来,那时候都没个人样儿了。”
宴暮夕没说话,那时候的封墨如何,他只是听过几句传言,却没见到人。
封墨继续道,“你这么聪明,肯定猜出来了吧?大伯给我找了很多的心理医生来疏导,都没毛用,我一心求死,谁也救赎不了,后来之所以能站起来,是因为仇恨,仇恨才让我有了活下去的目标。”
“你是怎么知道的?”宴暮夕沉声问。
封墨闭上眼,沉默了。
宴暮夕眉目冷凝,说道,“当年的车祸,封家肯定下力气去查了,但是天衣无缝,最后也只能被定义是意外,对方酒后驾驶,被判入狱,你父母素来人缘好,没有仇家,你那会儿才十岁,你能查到什么?”
封墨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