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尴尬,结果呢?是一场戏。”
“也不是戏。”曲仲耀道,“对订婚,我们都是认真的,你帮着弄得请客名单,可看出咱家有任何敷衍?敷衍的是宴家,他们没有诚意。”
“所以,将来你们会以此为理由来退婚是吧?”曲家睿不傻,这会儿已经都想通了,所以之前才会由着那些记者堵在酒店外采访,虽说报道出来落了两家的面子,但未尝不是给曲家留了后路。
曲仲耀没说话,默认了。
“那目的呢?折腾这一场的目的是什么?”曲家睿面色阴郁,问曲家齐,“宴怡宝身上有什么值得你利用的?也就那个宴家女的身份,你把自己跟宴家捆绑住,到底是为了什么?”
曲家齐到这会儿,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当然是为了钱,宴家最不缺的就是钱,我那准岳父对情人一掷千金,那豪气,整个帝都谁也比不了,宴子安手里有风华娱乐,财力也不俗,他对宴怡宝这个妹妹还算有求必应,所以,跟她订婚,我吃不了亏。”
“只这样?”曲家睿不信,曲家的人虽都是公职人员,但私底下也投资了一点生意,家底跟那些豪门没法比,却也殷实,并不缺钱,不过他们平时为了不惹人非议,吃穿用度都很低调。
曲家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自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