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宴暮夕的态度如何,订婚宴过后,我都是宴家的女婿了,那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想再对付我,就得掂量掂量。”
闻言,曲家睿气笑了,“你觉得宴暮夕会在意你的这层身份?你也太小看他了。”
“哥,宴暮夕是不在意,但我那准岳父肯定要在意的,还有宴老爷子。”
“今天人家都没出席。”
“那不重要。”曲家齐信誓旦旦的道,“当年,栾红颜带着孩子进门,宴老爷子是同意的,他就算再不喜欢,也不会让宴家的血脉流落在外,所以,对宴怡宝,他不想管,却不得不管。”
曲家睿听的心头阵阵发凉,“家齐,你到底犯了什么事儿、逼的你走这一步?你就那么害怕宴暮夕对付你吗、连订婚都能拿来利用?”
曲家齐眼神躲闪起来,“也没什么事儿,不就是去游轮上玩了两把吗,我以后再不去了成不成?”
“再去,我就剁了你的手。”曲仲耀板着脸斥道。
“是,是,爸,我发誓再也不碰那些东西了。”曲家齐认错态度良好,又嬉皮笑脸的道,“我以后向哥学习,当个奉公守法的良民。”
曲夫人被逗笑了。
可曲家睿笑不出来,他心里沉甸甸的,无法排解,想起宴暮夕对他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