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达的,只在这一件事上固执,我知道,因为你这是看重我、心疼我,更痛悔这二十年咱们一家分离,你没法原谅,那就不原谅,只是咱妈的意思,是不想让你心里存有怨恨,毕竟,怨恨这种情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要不得。”
闻言,东方将白的神色才暖了几分,勾起唇角,柔声道,“还是妹妹了解我。”
听到这话,江梵诗故作气恼的瞪他一眼,“妈难道就是老糊涂?”
东方将白忙道,“当然不是。”
江梵诗哼了声。
宴暮夕这时道,“我了解岳母的心意啊,岳母是觉得,当年的事儿,主谋是秦可卿,就算倪宝珍不答应,秦可卿就不施行这个计划了?肯定会去逼迫别人,但别人,可就未必有倪宝珍的善良和底线了,那结果只可能会更糟,泊箫也就不会再有跟我们团聚的机会,所以,真要讲究起来,我们该庆幸,当初的帮凶是倪宝珍,她念着跟岳母的主仆情分,抱走泊箫却没有苛待,在察觉到危险时,更是把她送走,而她自己却赔上了性命。”
这话出,几人都沉默了。
半响后,东方蒲道,“暮夕说的有道理,那时候,若是倪宝珍有一点点的私心,破晓都活不了,从某个角度上来说,是她救了泊箫,当初那场大火里,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