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有个孩子,可见,她是想用这个法子,让秦可卿等人彻底死心,不然,他们若追杀下去,我们未必护的住。”
江梵诗感怀道,“所有的发生都是最好的安排,也许,我们都该心平气和的接受,尤其是你,将白。”
东方将白无奈的道,“我知道了,妈,我这不是接到暮夕电话就来了,若是真无情,我大可冷眼旁观。”
“泊箫,你觉得呢?”江梵诗问。
柳泊箫乖巧的笑着,“我觉得妈说的很对,所有的发生都是最好的安排,所以,咱们都别沉湎过去,也不要痛悔那些错过的时光,我们要往前看。”
对她的懂事,江梵诗欣慰又心疼,“我们都想得开,只是怜惜你。”
“妈,我在紫城没吃过苦,甚至可以说因祸得福,过的很安宁,还从小能学习厨艺。”说道这里,她狡黠的眨眨眼,玩笑般的道,“爸,妈,假如我一直生活在东方家,肯定没办法学厨艺对不对?”
东方蒲慈爱的笑道,“还真是,东方家有家规,女孩子只能学些皮毛,精髓部分传男不传女,你妈嫁进来三十年,我到现在还瞒着她呢。”
“看吧,我去紫城一点没吃亏。”柳泊箫又玩笑了一句。
东方蒲和江梵诗都知道她这话里是哄人的成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