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声。
天色停留在暗沉的雾色中,乌云密布。
太阳仍没有升起,又或许升起了、却也被云层遮挡得严严实实,窥不到一丝神光。
“……并非如此。”你听见低沉无力的辩解声。他大概想解释什么,却也意识到此时无论说什么都不会被听从,声音几乎迷茫了。
他似乎完全不认为首领这样的命令有什么问题,仍用忠诚的枷锁束缚自己,任由那枷锁深深嵌入血肉骨骼,深入灵魂。
“那就照我刚刚说的做。”少主平静的重复。
你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某种冰冷涌动的暗流。
久次良:“……是。”
人类妖怪站起身时、动作僵硬得像没上好发条的人偶。
身体被冰凉覆盖。
你仍坐在床边、意识到他的妥协、便主动张开腿让身体靠得更近。抬手环住脖颈,仰头亲吻他的唇,眼瞳一如既往地澄澈。
你其实不太明白他——他们——在抗拒什么。
你看见他眸中清晰的痛苦。
舌尖与之纠缠,微凉指尖沿脊柱下滑、划开战栗的快乐,又游移到裙底腿间,碾过被包裹着、未完全露出的花蒂。
“啊、唔……”唇齿因轻微的激越感而泄出呻吟,下腹因渴望隐隐作痛,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