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目光所及之处的身上,全是被抓扯撕咬后的伤口,不算太严重,但因为没有上药的缘故一直不见好,除了一些轻微的伤口开始愈合外,其余的看上去有些渗人。别的还好,只是左肩膀有一道深深的抓痕,仔细看甚至能看到里面露出的白骨,因为耽搁,已经开始化脓流水。
乌尔动了动肩膀,眉头轻蹙。
他环顾了一圈,周围除了砖墙就是干草,根本没有可以包扎的东西。
他尽量忽视伤口的不适,背靠在墙上,看着空旷的走廊出神。
这几天的安宁并没有让他松一口气,之前的那场处刑虽然活了下来但并不轻松,那些野兽大概是被故意饿了好久,见到他后不顾一切的冲上来想要撕裂他!野兽数量太多,饶是他都觉得棘手,身上受了不少伤。本以为这场结束后会跟之前一样,第二天依旧有处刑等着他,但没想到居然平静的过了四天,让他有种被遗忘的错觉。
但错觉只是错觉,他不仅没有觉得轻松,反而有种风雨欲来前的不祥预感。
也不知道,林锦怎么样了,自己消失了这么久,肯定被他察觉了。他……恐怕要担心了。
黑暗中,乌尔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其他的表情,一想到林锦,那份温柔和压抑的思念就开始从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