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儿过两日就大好了呢。我家那个混小子,让他爹把肋骨都打折了,这不,这两日没事儿人一样去学里了。”
李氏道:“我如今恨死了张家,你家阿彰把张钰的腿打折了,我心里痛快着呢,赶明儿我真要谢谢他给我出了口气。可是,我怕菩萨这是怪罪我有这个想头,才让我的阿芜病成这样。”她说完,又问卫彰的伤要不要紧。
王氏道:“别提他了,我想着你忙,也没告诉你,张钰毕竟是个五品官,他把人家打了,传到皇帝耳朵里去了,皇帝把他和我家将军叫去训斥了一顿,又当着面问他哪里学来的功夫,他一得意,跟皇帝吹嘘了一通,如今皇上叫他每日课业完成了,就去宫里侍卫营历练去。”
李氏点了点头,道:“皇帝没有罚他,还让他做事,也算是好事,否则牵累了你家,我心里更过意不去。”
王氏叹道:“你也知道,我家将军想让他走文官路子,如今怕是不成了。唉,不说他了,你现在怎么打算?我听徐家夫人说,你家老夫人这两日四处托人帮忙给清芜相看呢,说是不拘出身,只要人好,清贫些也无妨的。”
“老夫人的意思,是尽快给清芜定下来。”
“可我想着,若是太仓促了,反倒害了清芜这孩子。就算是选个清贫的,难保日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