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挑唆,聪明宽容些的还好,万一是个心思狭隘的,再把气撒在清芜身上,可不害了她。”
李氏道:“我也是这个意思,但老夫人说,若是京城选不到合适的,就从老家亲戚里选个知根知底,人品好的,这样总不至于听信别人挑拨了。”
王氏虽然心里觉着不妥,到底不好多说,点了点头,叹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不过清芜这样好的姑娘,过了这个坎,日后一定顺遂。”
话虽如此,可是眼看着顾清芷婚事在即,顾老夫人那边连官媒都托请了,说的人家却都不合适。家世好些的,听说是顾家大姑娘,就婉言拒绝了。家世差一点的,便左一回右一回的打听陪嫁如何,或是顾侯那边可否在官场举荐之类,如做生意般讨价还价起来。
顾老夫人虽然心焦,但是没糊涂到那个份儿上,把这些人家都打发了出去。连连写信给老家亲戚,要他们帮忙。
没几日,又有些穷酸文人之类的,打听着托顾府下人传递东西书信给顾清芜。顾府下人们经过前段时间的整治,哪里还敢应承这些事情,一面推拒了,一面回给李氏和老夫人知道。
李氏没什么办法,只吩咐守好门户,一旦发现私相传递的,立马赶出去发卖了。流言虽然没有再像前些日子那样传的不像样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