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打照面,便由两人安顿段保戚,再接风洗尘。
一来,今儿个大年初一,二来,给初来乍到的段保戚说一说北境如今状况。
顾家兄弟与段保戚彼此见了礼后,又往军中去。
眼看着就要出发了,多准备些,总是没有坏处的。
只到天色大暗,他们才回到院中。
顾云映这会儿倒没有起热,就是不晓得半夜里会不会有烫起来,她靠坐在炕上,眼神怔怔的,似是在琢磨事儿,又似是没有。
施妈妈端着药进来,伺候顾云映服了,看她整个人心不在焉的,不免叹气:“姑娘,当真不能说吗?”
顾云映转眸看着施妈妈。
施妈妈道:“说句不当说的话,奴婢这一整日,脑袋里都是四爷昨儿晚上问的那几个问题。翻来覆去的,没法挥开。”
顾云映的眸色暗了暗:“妈妈是不是也觉得,二伯父的身上流着狄人的血?”
“这……”施妈妈迟疑着,又点了点头。
顾云映苦笑:“那妈妈也觉得,只要流着狄人的血,哪怕是在北地长大,最终也会选择帮狄人?”
这下子,施妈妈犹豫地更久了,半晌,道:“这总是一个缘由吧……”
顾云映动了动唇,刚要说什么,顾家兄弟进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