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下又过去了半个月,周寅有些着急起来,他先前与秦楚失联,没想如今又与两人都失联了。
这日散了早朝,周寅与离帝在御书房里看奏折,离帝忽然问道;“他们二人可是去取证了?”
周寅见自己瞒不过了,只好如实说了,说起诡山的矿场,离帝大怒,“如此大事,你到现在才说出来?”
周寅只好将自己的疑虑说出来,离帝却是看着他,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派秦楚去朕尚且能理解,你如今又派燕王前去,这又是何意?燕王可是你兄长,你不为长,反而是他们当中最小的一个,你以后如何能服众,父皇总有老的一日,你若不懂治下,岂能让联放心将江山交给你。”
周寅没想到父皇担心的是燕王,他了是深思熟虑了的,他相信燕王,他不会背叛他,若是真的到了最后一步,这江山真的落到了六哥的手中,也比落到三哥手中要好。
离帝将这个儿子训了顿,瞧着这个儿子聪明是聪明,就是太过单纯,将来必定吃亏,于是又说道:“秦楚此人有能力,可他与燕王一样,将来皆是你的的下臣,你可以信任他们,但必须恩威并施,可不能带着个人感情,江山不是儿戏,朕将祖宗基业托咐于你,你就得好好守着。”
“秦楚之才,朕也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