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必是丞相人选,这一次杜卓远的案子,朕并没有老糊涂,他往日做的那些事,也自有耳闻,只是朕一直没有处置他,就时候未到。”
“但寅儿若登基,父皇必定为你扫清障碍,一朝天子一朝臣,如秦楚这样的人物,现在做丞相也不到时候,父皇想将这恩惠留给你,他对你必有知遇之恩,至于燕王与晋王,朕在有生之年,必压制此二人,晋王若是勾结杜卓远谋反,朕必重罚。”
“至于朕百年之后的事,寅儿,你可得记好了,天下只有一位君主,臣永远都是臣,以前不管有多少交情,你皆不可心软,尤其是对燕王。”
周寅一听,却是震惊的看着父皇,他知道为君者,不可妇人之仁,可是一个是他的好友,一个是他的兄长,他岂能不念交情。
离帝见周寅有些茫然,离帝叹了口气,说道:“寅,父皇心疼你啊,自打你母妃去世后,朕便一直不得安睡,或许朕的日子也不久了,你可要记住父皇跟你说的话,守住咱们周家的天下。”
周寅恭敬的上前跪下领命,离帝却还是一脸痛心的看着这个儿子,他还是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呢,心太软了,这么大一件事,他居然派了燕王前去。
此时的夷陵郡,越发诡异起来,走商基本是绕着走的,这儿没有土匪,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