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用十欧一瓶的矿泉水冲的咖啡到底好在哪里。她对咖啡不敏感。
“理解我的想法,熟悉图纸,必要时能够在现场重绘任何一张,当然,速度要快。”他看着她,“简单来说,当我说出我的描述,你就要把它画出来。”
“就像同声翻译一样?”
“这个比喻很好。”他对她的理解感到满意,“你有问题吗?”
“如果你认为我可以,我就会尽力去做。” 她终于学乖了,不会再说出“不可能”这样的字眼,而且知道可以提出合理的要求,这大概是最能节省时间的方式了,“但是,如果我不懂,就没法再画出来,你会把整个方案和每张图纸向我解释一遍吗?”
洛伊不置可否:“你看不懂吗?”
“有些能看懂,有些看不懂,有些很隐约,很模糊。”陆安迪诚实地说。
他大概是没这个耐心吧,一个听报告只愿意给十分钟的人,怎么可能愿意花时间向她从头到尾地说明?
而且真正的问题是,方方面面的内容那么多,就算他肯详细讲一次,她也不可能都记得,怎么去默图。
她想了想,说:“我有一个提议,可以让我懂得比较快。”
洛伊挑了挑眉:“你说。”
其实他是准备了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