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邓大爷老两口。她今年没租过牛车,还是拜年的时候见过他们,说真的,还有点想他们的。
“邓大爷,大娘,下这么大雨,你们怎么来了?”
这时,她发现大娘跟往日的神色不太一样,具体来说,眼神特别空洞,瞅她就跟瞅一个陌生人似的。
“大娘?”陆晴川又唤了一声,老太太茫然地四下张望,而后一字一顿地问:“你是在叫我吗?”
陆晴川感觉不妙,“是啊,你不认得我了?”
大娘迟缓地摇了摇头。
“唉!”邓大爷叹了口气,“不晓得咋回事,从正月间起,她就不大认得人。这才几个月,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了,煮饭也煮不好,路也不认得。吃了有德30多副草药,一点效没得,我想带她去县里的医院看看。”
这不是老年痴呆症吗?这个病放在21世纪也没研究出什么好的治疗方法,现在就更不用说了,“那我陪你们一起去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邓大爷紫着脸解释,“就问问你要不要去乡里办事?好搭我的车去。”
陆晴川确实该上一趟乡里了,估计远征哥哥写给她的信早到了邮电所,“那你们等我一下,我回宿舍拿点东西。”
跟胡向前和陈小凤说了一声,陆晴川匆匆忙忙赶